陰氣的聚集,讓在場一些人神經立即繃緊,因為他們完全預料不到會是什麼東西來了,所以根本猜不到會是宗澈。
宗澈過來後,並未施任何鬼術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有些人喜歡招搖撞騙,今晚一試,便知龍與鳳。
「剛才是什麼過來了?」
在座的誰問了句,隨即能稍微看得到一點跡象的其一人,不確定問道:「是宗先生嗎?」
「宗先生過來了?在哪?」
「是啊,我怎麼沒看見?」
那些看不見宗澈的人四處張望,眼睛就是看向安向晚時,也不知道他具體坐在哪裡?
這時,住持頂著張有些討好的笑臉,走到安向晚面前,目光和面向稍稍偏左邊,微微俯身。
「宗先生,十分榮幸您的大駕光臨,今晚對宗夫人和小宗先生有執行不周的地方,請多多包涵。」
大夥見著聰明地猜著那肯定是宗先生的位置,看不到的,紛紛拿著酒杯起身,走到住持身邊列隊,方向整齊地跟宗澈打招呼,問候。
安向晚見著皺眉,抬眼看著他們幾個滑稽的表現,特別是那住持,讓她忍不住噗哧笑出聲,這群人今晚是來給她表演的吧?
她這一笑,就讓住持尷尬了,其他人尚不知發生了什麼,問道:「不知宗夫人為何要笑話我們?」
臉色有些不大友好,但礙於宗澈在,他們又不敢表露得太明顯。
「一個兩個蠢得跟豬一樣,那宗先生在右邊。」
安郁雅毫不留情面地揭穿了他們,她如今因為體內有嫤兒先前給的黑珠子,借著它的效力,才能勉強看到宗澈,但他的模樣,仍然無法看清楚,完全沒有上次在電影院裡看到時那般清晰。
住持被打臉,惱羞的反駁:「我記得,安當家是看不見宗先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