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古宅那波新聞在當時才吹起一點風浪,就被蘇佩慈買通了業界,故意讓他們寫多幾篇贊安郁雅的文章覆蓋過去,『多虧』她當初這麼為小女兒賣力,以致安向晚沒能將實力的一面無人知曉。
大夥看到安維藝看書去了,相互看了眼後,也走去書架裝個樣子,隨便拿本書來看看。
等到住持過來的時候,殿外頭躲了一個上午在雲里的太陽露出臉,微弱的陽光照耀,有種說不出來的祥和感。
「抱歉抱歉,二度讓諸位久等,早上道尊剛雲遊回來,開了個早會……」
安向晚聞聲合上書,不知怎的,每次住持開口說話,就覺得他是個道貌岸然的人。
這時殿內不知誰問了句:「是吳悔道尊雲遊歸來了嗎?」
住持驕傲地點點頭:「正是。」
吳悔道尊目前已是兩百多歲的高齡,相貌是個十分骨道仙風的老頭子,童顏鶴髮,單看他的臉,不過是六七十歲的模樣,他的修為高低,無人知曉。
據聞他還和陰間閻羅王有交情,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活到了現在。
安維藝聽到吳悔道尊,這才合書起身,說來,很久沒見過他了,正好等第一輪比賽後,去見見他。
「先說說比賽規則吧。」
住持聽到安維藝的話,立即諂媚地笑著走到他面前:「好的。」
隨即轉身沖大夥公布:「第一輪比賽,是你們對咒語的使用理念,先別小看這基礎功,等到你們動手寫的時候,能讓你們哭。」
在住持道比賽內容的時候,人群里確實有人嗤之以鼻地笑出了聲清晰的。
而笑的人,正是安向晚,看樣子,武當是在給她放水啊。
說到咒語,在這裡,她敢說,除了安維藝能跟她完全無壓力之外其餘人,說不準真會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