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後,安向晚便朝東廂那方走去,吳悔道尊,不知是否在那裡。
走到東廂正門口,就被兩名弟子攔了下來。
「宗夫人這邊是非待客之地,請止步。」
「我來找吳悔道尊。」
安向晚停下腳步,看著兩名弟子的嚴肅表情,希望不是跟住持一路的。
「抱歉,吳悔道尊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另一名弟子口氣聽著有些狂妄,看安向晚的眼神,也自以為高她一等般,聽說今天她落榜了,基礎功都不過關,若不是因為得知道尊是監考官,於是過來想走後門吧。
「何以見得?我可是宗夫人,若是待慢了我,你覺得負得起後果嗎?」
安向晚深知在這種時候,只能拿宗家來給這些人施壓。
「你是宗夫人又如何,哪怕是宗先生來了,也沒用,快走吧。」
兩名弟子覺得她是太把自己當回事。
「你們確定?」
宗澈的聲音意外從四面八方的空氣中迴蕩開,緊接著一股強大的陰氣席捲而來,颳起滿天雪屑,等他現身在安向晚身旁時,東廂里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
那擋了安向晚去路的兩名弟子,看到男鬼強勢出現,那道無形的壓力,令到他們額冒冷汗,喉嚨里艱難地咽了咽唾液,結結巴巴地開口。
「宗宗宗先生……」
「如今他來了,我們一家三口,到底是能進去,還是不能進?」
安向晚說的時候,兩手自然地抱住男鬼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