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聽完他的話,又嘆了口氣,掙扎了小會後,點頭:「好,我們回家。」
「嗯。」
宗澈應了聲,隨即召出蝠翼長劍,在地上畫了個圈,黑洞眨眼打開。
安向晚的行李基本上都沒拿出來,三兩下就能收拾好,拎起箱子跟他們回家。
那些都是裝睡叫不起的人,無聊的競爭,隨他們去吧。
正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踏入黑洞,眨眼便回到了恭澤別墅,她的房間裡。
溫度剎那間提高了至少十度,此時窗外,透過暖黃的燈光,隱約里只有幾點小雪在飄零。
安向晚放下行李,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即鬆開渾身緊繃的神經。
「還是在家裡好,就連空氣聞起來都特別讓人舒服。」
「抱歉,讓你受了委屈。」
他站在她面前,只能看著,那些人的流言蜚語傷害她,但從今晚後,他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傻瓜,哪有,別把什麼事情都當責任攬到身上,這個社會就是這樣。」
安向晚說著,轉身時,拉住他的手,到床邊一起坐下。
「既然你知道,那就別不開心,眉頭別皺著……」
宗澈抬手用食手在她眉心處輕輕地撫了撫,想要把她皺起來的小「川」化為「平原」。
「我知道了,我先去泡個澡,然後早點休息,睡醒我就沒事了。」
「嗯,一起?」
宗澈隔著懷裡的小瓜瓜,湊近她耳邊曖昧地道了句。
「不要,色鬼。」
安向晚把他推開,沖他做了個吐舌頭的調皮表情,起身,從他懷裡抱過兒子,一起進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