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立即放下碗筷,跟他問安。
「宗先生,上午好。」
宗澈聞聲點頭,面無表情,讓吳悔道尊猜不出他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麼,隱約里感覺他是為了宗夫人的事情而來,於是便在心裡編好了說辭。
「不知宗先生,今日過來,有何事指教?」
「嗯,今日我過來,是特意給道尊你老說聲,以後宗家與武當各不相干。」
宗澈這話說得風輕雲淡,仿佛在給他說今天天氣不大好。
「宗先生是為了宗夫人的事嗎?」
「並不,只是突然間覺得不需要再背這個包袱。」
包袱?
吳悔道尊聽聞這詞,心裡就跟被扎了根刺似的,感到不舒服,臉色也跟著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宗先生,宗夫人還年輕,道行修為尚淺,這次徵集令是公平公正的比賽,倘若因此事令到宗先生感到不愉快,那老道在此,跟您說聲抱歉……」
宗澈聽到他這番言詞,目光不禁冷了幾分。
這次的徵集令也叫公平公正?
這老東西可真會自圓其說。
他確實是因為安向晚才跟武當決裂,但他不想拖她下水,倘若讓外人知道,是她令到宗家跟武當斷了往來,日後她會遭遇到更多的是非輿論的攻擊。
「道尊何必找她人來做託詞,武當在背後說我宗氏如何如何,已不是第一次聽到,既然我宗氏如此『配不上』武當,那便罷了吧。」
宗澈這話無疑是讓吳悔道尊羞紅了臉面,自家不少弟子在背地裡,覺得宗家不過是鬼,陰間的髒東西,他們武當是陽界的驅魔中樞,卻要跟陰間的鬼合作,甚至還有人說,希望早日脫離宗家,否則無法強大起來之類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