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好了嗎?」
安向晚順著他視線,才曉得是在問她剖腹產時的刀口。
「已經好八成了吧,阿澤的藥厲害,等再過一個禮拜多,就痊癒了。」
男鬼有些不大高興地點點頭,眼前小女人那撩人的坐姿,讓他毛躁,那種明明近在眼前,卻碰不得的焦急。
這時,樓下傳來恭澤車子回來的聲音,安向晚立即從床上下去穿好毛毛拖,背著他說:「走,下樓吃晚飯去,我肚子餓了。」
「嗯。」
宗澈無奈嘆了口氣,飄身到她身邊之際,已經變換上普通的日常居家服,下樓陪她吃飯,其實他根本不用吃,純粹的想陪她做任何事情而已。
下樓時,安向晚說要先去上個廁所。
宗澈趁著她不在,給恭澤丟了下眼神,示意他過來。
「怎麼了?」
恭澤見男鬼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不知有什麼秘密要跟他悄悄說。
「以她的傷口,可不可以……」
他一臉似淡定地詢問,其實是難以啟齒,但又很想知道。
「可以什麼?」
恭澤聽得不是很懂,一臉迷茫。
「行房。」
男鬼咬牙切齒擠出兩個字,目光里夾著幾分不悅,說白了死要面子。
「噗哧——」
恭澤聽完當即笑噴,這男鬼不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