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慈覺得這護士未免太過熱心腸,要讓她知道安極行的德性,看她還會不會這麼聖母慈懷。
護士被繞了個圈說自己多管閒事,不過也是,醫院裡大把多老人遭受遺棄,也罷,有些人是比較自私自利的。
蘇佩慈此時正準備跟安郁雅下山去機場,沒想到會接到醫院裡打來電話。
是死是活,她如今已無所為,該做的,欠安家的,早已不拖不欠。
不過她還是把這事給安郁雅說了。
安郁雅手裡拿著圍巾,邊圍邊無所謂地說道:「是麼,我還以為他死了呢。」
蘇佩慈聽完突然間覺得安極行現在有些可憐了,他最疼的孫女,如今竟這般的心態回報。
「你爺爺死了,對你也沒半點好處。」
「媽媽不也是麼。」
安郁雅絲毫不在意,她現在覺得,對她更有幫助的人是自己,嫤兒上回給了她枚珠子救命,也算是她的友軍。
她只是覺得,在最需要求助的時候,母親和爺爺都沒能救她,反而弄得一身騷,嫤兒卻只是拿枚珠子就能救她,可見這些人有多沒用,還道王。
最後小命不保,還讓安維藝後來者居上,不用猜等她回到安家,當家的實權早已落在安維藝的手裡,哪怕他不明說要了搶當家的位置,她也不過是有名無實的傀儡罷了。
若她這種心理想法讓蘇佩慈和安極行知道,得是多失望。
昔日光輝的時候,把她捧上天,寵得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她如今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他們到頭來會發現自己養的是只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