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很懂他的用意,但他每次的提醒都是為了她好。
「嗯。」
其實她對宗治這鬼的第一印象也不算好但也不算壞,總覺得他不夠真誠,雖是滿面笑臉。
抬頭看向書房門,深褐色的雕花木窗,檀香的薄白煙者從稍打半開窗葉縫飄出,轉眼消失在冰冷的空氣里。
安向晚下意識整理了下圍巾,她穿著件艷橘色的長羽絨,配上灰白色雪地靴,由於穿得比較多,在某隻男鬼眼中,她眼下看著比較像一條青春洋溢的『棕子』。
推開書房門,走進去繞過一幅山水屏風,聽到側邊的小間傳來輕微的聲音,好奇過去探頭看了眼,原來是小瓜瓜半隻小屁股坐在地上,拿著曾爺爺的毛筆在紙上玩「鬼畫符」。
小傢伙體型看起來又長大了不少,七八個月大的樣子,依舊是白白壯壯。
宗璞坐案桌前,手執毛畫,往紙張上畫畫,偶爾看一眼地上的小人兒,一瞧就知道他在給自己寶貝曾孫孫在畫畫像。
其實直接找相機拍張照片,放大裱起來不就好了?
但在宗璞看來,親手畫的比較有意義,現在能重新執筆畫寶貝曾孫孫,那頭孫子和孫媳婦過來了,只得放下筆,起身。
「來了。」
「爺爺。」
宗澈和安向晚同時開口喚了聲。
小瓜瓜原本還專心地畫著「大作」,看到爹地媽咪過來了,立即丟開手裡的筆,張開小嘴超開心地咯咯笑著爬到媽咪腳邊,一雙沾満墨水的小手往媽咪羽絨衣擺上一抓,借力站起了小身子。
安向晚見著哭笑不得,他們家的小瓜瓜越來越皮了,都不知道像誰呢,她小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
剛想完,宗璞郎聲笑了笑。
「瓜瓜跟阿澈小時候一樣,都這麼皮。」
安向晚聽完看向男鬼,在用眼神沖他說:原來兒子遺傳了你的性格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