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就知道是為了這事,假裝聽不懂:「表姨是希望向晚跟阿澈說些什麼好話?」
趙氏聞聲笑意濃了幾分,隨即從袖子裡取出個金鑲翡翠手鐲,放到她面前。
安向晚美眸垂下,看了眼,這手鐲的玉質通透翠綠,就似夏天樹上綠葉,很漂亮,是上等的老坑玻璃種,粗略估價,這手鐲大概值三五百萬吧。
「這是送你的見面禮,你和澈兒冥婚到現在,我才知道,遲來的禮物,希望你喜歡。」
趙氏這話說得漂亮,說是送安向晚的結婚禮物,實在是用來賄賂她不義之財。
「表姨客氣了,我和阿澈向來低調,這麼貴重的禮物,我收不得,倘若表姨是請我吃頓飯,喝個下午茶,我倒是樂意。」
她這話無非是繞個圈子婉拒了趙氏的好賄賂。
「看來,我這手鐲,沒能讓向晚喜歡了。」
趙氏說著,伸手把手鐲拿了回來,垂眸看著它,把玩了下,一副可惜的口吻。
「向晚,你真不用再好好考慮一下嗎?」
安向晚繼續裝糊塗:「表姨指的是什麼?」
「幫你治兒表弟說下好話,那孩子為了幫阿澈,一直都在努力,我不想他的努力白費了。」
依舊是在打親情牌,知道宗家人向來都重要親情,趙氏這話也是拿捏得極好,似沒有一絲賄賂的意思。
「我一個婦道人家,懂說些什麼,阿澈的事情,他自有分寸,何況我都不了解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是幫不了表姨的忙了。」
安向晚表明立場,趙氏已聽得明白,自知沒法再聊下去,便給自己找了台階下。
「既然如此,時候不早,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身影淡淡地消失在安向晚眼前,看著空掉的位置,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