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說他把玉娢藏得隱蔽,才養到這麼大,根本沒這種事。
在這十五年裡,全在不勝其煩地反覆跟那玩意戰鬥,想藏都藏不住。
最近一次出現,是在武當,幸好劍十七及時把玉娢帶走,否則會很麻煩。
說白了,那東西,就是專門獵殺陰陽鬼子而存在的怪物。
安向晚聽得不是很懂。
「它通常都有什麼套路?不過我遇到的那隻,暫時沒見它對我兒子做出什麼舉動,就是一直窺視著。」
玉安並不清楚宗家的情況,據他的經歷來看……
「估計在等下手的機會,引來那東西,是在鬼子進入啟蟄期的時候,套路的啊……」
他說到這有些忍不住想笑:「那東西的套路花樣百出,還不帶重複,不過,它真的沒傳聞中那麼恐怖,只要別讓鬼子在成年前單獨行動便好。」
「多謝,玉先生。」
宗澈聽完大概明白了日後該怎麼做。
「客氣。」
玉安輕淡回了聲,隨即起身,道:「好了,我該陪內人出門了,有機會再聊。」
安向晚沒想到才剛坐下聊沒兩句,就這樣結束了嗎?
「那我要怎麼辦?」
她還沒弄明白要怎麼對付那東西,雖玉安說以她的實力沒問題,但是……
「船到橋頭自然直。」
玉安話說完,身影眨眼便消失不見。
安向晚無奈,宗澈伸手攬了攬她肩膀,屁股還沒坐熱,便離開了如意客棧。
今天過來找玉安問陰陽鬼子的事,感覺問了等於沒問。
找了條偏巷,宗澈拔出蝠翼長劍,剛要畫圈,那頭聽到一道女子驚恐的呼喊救命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