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一聽,激動得被自己口水給嗆到了,當即咳了聲。
「我兒子才一個多月大。」
宗澈皺眉提醒,這女娃好大膽子,居然這麼早就打他兒子的主意。
「咳咳咳……不行、你、你還是找別人去吧,做你的婆婆,我消受不起……」
安向晚被嚇著,這什麼人啊,襁褓中的小男嬰都不放過,簡直無恥啊。
「啊~我決定好的事情,就不會再改變……」
玉娢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話還沒說完,臉色突然一凝,此時有股強大的陰氣正朝這邊迅速而來。
「糟糕!我得走了,下次再聊,未來的公公婆婆,拜拜~」
她說完,一溜煙,便沒了身影。
安向晚看著玉娢消失的方向,對這瘋丫頭好無語。
至於那股陰氣,因為玉娢離開後,所以並沒有過來。
宗澈感應陰到是只男鬼,他跟玉娢之間什麼關係,與他無關,現在得帶老婆回家,外頭天寒地凍。
重新拔出蝠翼長劍,在地面上畫開黑洞,摟緊人兒柔軟的腰身,走進黑洞,回家。
走出黑洞,直接回到了他們住的廂房二層臥室。
「睡會午覺?」
宗澈想到她剛才費了不少精力,心疼她會累著。
「明天回娘家探年,我要帶瓜瓜一起,你去給爺爺說,瓜瓜要跟著我才安全,其實我捨不得跟兒子分開,你不知道兒子被爺爺接回本家後,我心裡有多想它。」
安向晚之前是因為那老太太會對瓜瓜有威脅,才答應讓瓜瓜待在本家。可今天玉安不是說了麼,那個玩意沒那麼恐怖的,剛才回來時她才輕鬆地做掉了它一回。
「嗯,我會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