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沒想到蘇佩慈會過來,本來好好的心情,聽完有些掃興。
不過她突然間過來找父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去年八月十五那起車禍還沒跟她算呢。
思忖之際,她已抱著瓜瓜走進客廳,看到蘇佩慈一身貴氣的皮草打扮,鎮定自若坐在單人沙發那,這態度還真是遊刃有餘啊。
蘇佩慈餘光注意到了有人進屋,看去是女兒,跟著她走進來的應該是那隻男鬼,想想時間過得可真快,像是一個諷刺。
再看她懷裡抱著的嬰孩子……當即把她嚇了一大跳,怎麼突然間長這麼大了?
先前武當見著的時候,還很小,這前後不到半個月……
在她震驚之際,安向晚抱著瓜瓜走到她側邊的三人沙發那坐下,揶揄道:「媽媽,真是稀客啊,怎麼時隔二十二年,才想起爸爸?」
「其實我是來找你和你爸爸。」
蘇佩慈說的時候,下意識看了眼在安向晚身邊坐下的宗澈,心裡不禁有幾分猶豫要不要開口。
「哦?媽媽找我有什麼事嗎?」
依安向晚看來,蘇佩慈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是什麼事情讓她又一次拉下面子,不過她多少也能猜到,可能是為了安郁雅。
「你去叫一下你爸爸過來吧。」
蘇佩慈想他父女倆在場一起說比較省事。
「爸爸要過來自然會過來,他不過來,也許是真的很不想看見你,你也是知道的,當年你對他有多無情,多狠心。」
安向晚提到舊年往帳,她就特別的怨恨蘇佩慈,為了榮華富貴,拋夫棄女,後來帶她進安家,還是因為安極行看中了她有驅魔的天賦,結果她卻在那裡遭遇了一生之中最不幸的事情。
至今那個陰影,都難以消退。
「都過去那麼久的事情了,怎麼到現在還記著,你搶了小雅那麼多東西,你見過我跟你計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