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用一個安極行的秘密作為交易的條件,讓我幫安郁雅拿回副位,而這個秘密跟我身世有關係……」
如果可以她半點也不想幫,但是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不過,依宗澈看來,那不過是一點點小小的信息,並不足以讓他出面。
「不用管她,她若是真想告訴你,就不會用這個所謂的秘密吊著你。你不理她,她反而更著急,現在是她有求於你。你若真想知道,我可以幫你調查。」
「好。」
安向晚對過去的種種一直耿耿於懷,她含冤受屈入獄,一直想還自己一個清白。
*
夜,深了。
窗外朦朧的上弦月,似蒙上了層水蒸氣,它微弱的光照不亮大地。
房間裡,床的那方,不時傳來衣布摩挲的悉邃聲。
宗澈今晚沒在,回了陰間主持新年慶典,只有瓜瓜陪在安向晚身邊。
此時她翻來覆去,滿頭大汗,整個人正處在夢魘狀態……
惡夢裡,她被一個看不清楚長相的中年男性拿鋒利的菜刀追殺,男人一刀刀直直往她天靈蓋劈來。
都說,在夢裡要是天靈蓋被破,就會死在夢裡,夢外的肉身,也將會在七天後腐爛。
這個看不清楚長相的中年男性,給她感覺很像安極行。
或許是因為白天蘇佩慈的那通電話,她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在夢裡不知拼命地跑了多久,那個中年男性沒了蹤影。
可剛轉過身,他特寫的臉乍然出現在她眼前,還沒來得急躲,已被他一手緊緊地用力抓住她手臂,一另手高舉起菜刀,眼看著就要劈下來,中年男性卻突然變成了安維藝的滿目痛苦的臉。
「小晚,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