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畢竟現在大過年,大家都忙著拜年。」
安向晚是不急,她如今有宗家,武當徵集令早已不稀罕,有沒有實力,並不是在眾人面前秀一把就能證明的。
「可是宗夫人,拜年這種事來年也可以,咱們武當的徵集令錯過了,就沒有了。」
張敬朋覺得安向晚是不識好歹,他都低聲下氣說這麼多了,她還不快點頭答應,當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除去宗夫人的頭銜,誰會多看她一眼。
「沒了就沒了吧,我還有事,若張先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這樣吧。」
安向晚又豈會聽不出那些讓人不舒服的語氣,或許業界很多人都巴望著要武當能看中自己,但可不是誰人都如此。
「宗夫人?宗夫人……」
張敬朋話還沒說完,就被安向晚結束了通話。
他氣得用力砸下電話,暗裡咬起牙關,這女人竟如此不給面子,好說他現在已是武當的新任住持。
在武當待了三十幾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別人都對他百般討好,可安向晚這個女人卻在他面前擺架子,要不是宗家,她算什麼東西。
要是她來了,肯定給她點顏色瞧瞧。
安向晚完全沒當回事,去不去,她還得問問宗澈的意思,倘若去的話,她怕又會遭遇到什麼難堪的事情。
何況這次的徵集令的主力本是安維藝的,她現在去頂替,說不準會有落得個口舌之爭。
不過,剛才聽到說安維藝身體不舒服,不知道他又發生了什麼事,自從他甦醒過來後,就沒有多少時間是處在安生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