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朋越想心裡越樂,仿佛是已垂手可得般,想得極美。
眼看著安向晚吃完要收撿餐具起身,立即出聲把她叫住。
「宗夫人,且慢,今天上午,剛好要開個重要的會議,昨晚的事情我們該好好討論一下失敗的原因。」
他這道貌岸然的言態,讓安向晚覺得可笑,既然他想討論,那行,他們就好好討論一下,陪他玩玩也好。
張敬朋見安向晚同意坐好後,裝腔作勢地給大夥說起了昨晚。
「想必大家心裡仍然記憶猶新,昨晚東面山的封印騰圖修復失敗,封印在裡面的邪物,還被放了出來,我想問問宗夫人,為什麼?」
他這問題問得「好」,剛開口就幫安向晚拉了仇恨,矛頭一下子全指向了她。
看看她兒子騎站的黑麒麟,眾人腦補出一個骯髒的陰謀。
「宗夫人如此,似乎不厚道啊。」
「昨晚的事情,也怪不得她吧?」
「她可以負責主力,最後卻成了那樣,當然是她負全責。」
「那小黑獸很可疑,你們有沒有覺得?」
安向晚聽完兩手環胸,背往椅子上一靠,美眸含笑地看著張敬朋。
「昨晚,不是張住持親自去檢查完畢回來,給大夥宣布完成了的嗎?」
「難道不是宗夫人看準了武當封印里是黑麒麟?最近發生的事情,難道不覺得太過巧合?」
張敬朋長了張好嘴,可惜卻用在了旁門左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