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陰陽怪氣的語調,完全把自己當成一個看客。
旁人自然也不是傻子,張敬朋的話,自然有著漏洞,所聞宗夫人是武當無人有能力擔當,才會找她過來,說實話,以宗家的實力,區區武當徵集令在他們面前,還真不算什麼大事。
「我好心幫你武當,卻再三對我設圈套,出事只懂推卸責任,真讓人心寒,像武當這種地方,我今日走後,絕不會再來。」
安向晚起身,言態氣勢逼人甩出狠話,武當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宗夫人又何必羞惱成怒?你只需認個錯道個歉,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何必鬧得如此僵?」
張敬朋已是在極力分散眾人的注意力,剛才安向晚的話里,已說出了要害,他剛當上住持,屁股還沒坐熱,這位置可不能丟了。
昨晚安家打了通電話過來,讓他好好「照顧」一下宗夫人,哪知最後惹來一身騷。
非但沒陰成人,還讓對方壓走了武當封印的黑麒麟,吳悔道尊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讓宗家三口離開武當,到時候看他們要怎麼辦?
想著沖身邊一個圍觀的弟子暗示去通知吳悔道尊過來。
「無錯何必認錯,張住持腦子是個好東西,但願你有。」
安向晚說完,捧起餐盤起身離開,像這種跳樑小丑,越理他,就越得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