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依然將信將疑,聽到安郁雅的毒誓,她偏信她多一些,可心裡仍然不願意相信閨蜜會如此對待自己還有莊家。
安郁雅她主動結束了通話,田依然怔怔地轉過身,拿著手機走下樓,前往餐廳。
等走到餐廳,看到莊家三口,突然間覺得他們好可憐,當初她還把流產的怨恨放在莊煜的身上,如今她只想緊緊地抱住他,向他道歉,她事情都沒搞清楚,就生他的怨氣,隔三岔五跟他吵,而他卻怎麼都讓著她,眼下要怨的,是宗家和安向晚。
敦荷正好從廚房裡端粥出來,抬頭看到田依然臉色難看,以為她身體不舒服,放下粥鍋,擔心的問:「依然,你臉色這麼差,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她搖搖頭,欲言又止,猶豫了好幾秒才扯出個難看的笑臉:「沒事。」
莊煜看她不像沒事的樣子,在她坐下後,伸手用手背試了試她的額溫。
「好像有點低燒,等下吃過早餐吃點藥,就回房休息吧。」
田依然聞聲感動的點點頭,她才發現原來莊煜對她這麼好,先前被怨恨蒙蔽雙眼,現在才清醒過來。
「嗯,沒什麼大礙,不用擔心。」
莊煜聽完點頭,隨即拿過只乾淨的碗,給她盛上粥,放到她眼前。
「謝謝。」
看到莊家對她這麼好,她有些不忍心跟他們道出那個秘密,或許是安郁雅騙她的,只是騙她有什麼好處?
早飯過後,田依然吃了點退燒藥,就上樓回房休息。
一個人躺在房間裡,胡思亂想,越想越相信安郁雅的話,於是給安向晚打去電話。
*
武當西廂。
安向晚正收拾行李,今天飛回魔都,正準備下山,意外接到了閨蜜田依然的來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