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紅的血,一滴滴將黑麒麟污染,黑亮的身體上漸漸被一層紫暈包裹,雙眼失去了聚焦,體形慢慢地在變大,犄角也跟著變成了鹿角形狀。
宗澈眯起雙眼看著,並不確定安維藝是用了什麼東西將黑麒麟變成了這個樣子,它的靈氣正在逐漸消失。
黑麒麟剛從騰圖里解放出來,它的靈力本就不多,頂多一成,如今再受感染,被驅散掉,這根本就是在毀滅它。
「安少爺,適可而止吧,別讓小晚對你失望。」
如果不是介於安向晚,他已對安維藝動手。
安維藝聽完卻似聽到了什麼笑話般:「無所謂。」
「不如想想,如何保住她的命……」
宗澈有種不好的預感,鳳眸眯了眯起:「你若敢動她半根毫毛,我定會讓安家為此付出代價。」
「好大的口氣,恐怕宗先生太過低估了安家。」
安維藝自信地沖男鬼微笑,以前的安家,跟現在的安家已是今非昔比,在陰間裡可不止一個閻王。
「那就儘管試試。」
宗澈揚手,召出蝠翼長劍,渾身殺氣肆溢。
「看來,宗先生是要今天來個了斷了。」
安維藝從腰間的隨身包里,摸出張空白的符紙,夾緊在中食指間,集中精力,用意念在符紙上篩選最適合的咒紋,眨眼後在符紙上空白的地方,從中間申延開硃砂色的紋案。
「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
在心裡默念出:急急如律令。
咒語在念著的時候,他已經翻身騎到黑麒麟背上,它載著安維藝身影一閃,便出了洞外。
宗澈立即追上去,身影閃了幾下,擋在黑麒麟面前,持劍飄在那,冷冷地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