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依然的話,讓宗澈心頭一梗,他擔心去年的事情瞞不住,不知該如何跟她交代。
安向晚沒想到田依然要給她說的會是這種話,而且她根本不可能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事情的背後一定是嫤兒在搞鬼,安維藝現在變成這樣,肯定跟她脫不了關係,這女鬼留不得。
她知道,因為嫤兒挑釁,所以田依然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依然,你別聽其他人的挑撥離間,我們認識十幾年,難道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
「清楚……呵呵,你演的什麼把戲你自己清楚,為了名利,你連鬼都嫁,為了生你那個不人不鬼的兒子出來,你們宗家讓我代替你流產,讓莊叔和敦姨他們代替你承受了車禍的劫,真是好卑鄙。」
田依然越說越激動,她雖受嫤兒控制,但這些話其實在她心裡埋藏了很久,不敢說出來,充滿困惑與不甘。
安向晚面對她的指責剎那間大腦一片空白,不停地搖頭否認,情緒也跟著激動起來,喉嚨哽咽,打斷她的話。
「不是的,我根本不可能那樣做,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姐妹,我怎會這麼害你,你別聽那些傢伙胡說八道。」
田依然根本聽不進去:「別狡辯了,打親情牌是沒用的,我曾經那麼相信你,而你如今卻是這麼對我。」
「我真的不知道啊依然,我沒有……」
安向晚眼下的解釋在她的面前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她如今已是全信了別人的挑撥,要讓她恢復清醒的神智,還得把嫤兒找出來。
「沒有?你問問你嫁的那隻男鬼有沒有?」
宗澈聞聲心頭犯虛,稍分了下神,就被安維藝的光束打中,幸好抬手擋得及時,光束砍到了他的手臂上,濃郁的黑塵眨眼便從傷口揮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