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宗澈用劍畫圈,將黑麒麟圈在中間,打開黑洞把它帶走,可是想到黑麒麟可能會被搶回去,如今已是別無他法。
趕緊從袖兜里掏出一片彼岸花的血紅花瓣,稍集中意念……
一陣濃重的陰風乍然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氣溫驟降,吹起沙塵滾滾。
宗澈起身,警惕地看著四周,這陰氣的主人實力不小。
安向晚擔心田依然會被陰氣浸襲傷口,咬緊牙關,把她扶起帶到稍遠的地方放下,在她四周紮上四把金剛橛,用紅繩連起來,阻止陰氣進入。
起身,拿出黑符,趕到宗澈身前,念出咒語,沖陰氣凝聚的地方射去。
陰氣被符紙打中,瞬間沖開,沈媚妝立即現了身。
許久不見,沈媚妝早已今非昔比,安向晚察覺到她身上的實力,不知不覺已上升不止是一兩個台階,明明先前她的實力跟嫤兒比起來高不了多少,如今十個嫤兒都不及她的一半實力。
宗澈一見是沈媚妝,立即把安向晚擋到身後,揮劍刺向沈媚妝,劍鋒擦過空氣,發出刺耳的「叮呤」聲。
沈媚妝似看穿他的出招套路,並未正面與他發生衝突,而是閃身拉起安維藝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禁地,沿路撒了不少粉沫。
安向晚見她要帶安維藝走,立即追上去,卻被宗澈疾手拉了回來。
「我要救維藝哥。」
她看著沈媚妝帶著安維藝飄遠,急得跺腳。
「別追。」
宗澈俊眉頭皺了皺,沈媚妝剛才撒的粉沫接觸到空氣,能產生瘴氣,對陽人而言是劇毒。
「可是……」
安向晚眼下只能眼睜睜看著沈媚妝把人帶走,卻什麼也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