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跟父親談完話後,便回了房間。
開門走進去,便看到男鬼一身現代的睡衣打扮,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睡覺,乍一看真的跟活人沒區別,他如此注重細節,那是因為他在乎她。
她靜步走到沙發那坐下,掏出手機看業界動向,從武當山回來後,安家那邊不知有什麼新報導。
邊打開手機瀏覽頁面邊在腦子裡回想那天安維藝的表現,總覺得安維藝變得不大一樣了。
自從瓜瓜第一次啟蟄期那晚安維藝被雷劈後,整個人似性情大變,說話陰陽怪氣,讓她很不適應,本以為他只是為了安家,才讓自己偽裝成那樣,沒想到他是真的變了。
業界新聞里沒有安家的動靜,大概是壓下去了。
安維藝受了重傷,他跟嫤兒、沈媚妝勾結在一塊,日後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傍晚,屋外下起了綿綿細雨,初春的雨夜溫度會偏低許多。
吃過晚飯後,安向晚便隨宗澈收拾行李去了宗府,打算在那裡住一晚後直接帶瓜瓜回恭澤別墅,莊宅那邊待久了也不好。
宗澈拔出蝠翼長劍在房間地板上畫了個圈,眨眼後被圈住的範圍崩塌斷裂陷入無底的黑洞,宗澈挽過人兒的手,一同邁入,眨眼便來到了進入宗府的祠廟內,隨即找到進入的小側門,邁步穿過去,旋即便到了宗澈廂房的院裡。
進房把行李放好後,便去書房給宗璞請安。
院裡巡邏的小鬼火看到主和少夫人回來,齊齊問候了聲。
書房裡,宗璞懷裡抱著小瓜瓜,小傢伙站在爺爺的大腿上,小臉認認真真地拿著毛筆在案桌上的宣紙亂寫亂畫。
安向晚剛踏進書房,繞過一幅河山墨畫的屏風,便看到她的小心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