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聽完她的話心裡自覺是很不舒服,想到昨晚劉伯過來就是叫宗澈回本家去,不用猜大概也能料到是宗璞的意思。
那老鬼想讓宗澈納白楚娘入門,自然會百般找機會撮合,眼前白楚娘的話幾分真假不清楚,但她可以確定宗澈昨晚肯定有回過本家。
只不過那又如何,這女鬼那點心思她還能看不出來嗎?
想著,不以為然地呵呵笑了笑:「白小姐的謝意我代官人心領了。」
白楚娘就是那種你越理她就越得色的類型,她說什麼都好,只要淡漠回應便是。
「小瓜瓜真是越來越可愛了。」白楚娘沒想到安向晚聽完她剛才那番話還能如此鎮定自若,於是又換了個膈應的話題來說。
安向晚一副慵懶的神色嘆了口氣,以十分同情的口吻狠懟白楚娘:「當然,這還得看是誰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想當初阿澈為了騙我生孩子,費盡了心思,白小姐是羨慕不來的了,畢竟你是費盡心思擠進宗家的大門,這種苦澀我是體會不到。」
白楚娘聽完臉色露出幾分難堪,這當然是做給恭澤看的,對於安向晚的話她根本沒當回事,要成為宗澈的妾氏是遲早的事情,從前或許宗璞是站安向晚那邊的,如今局勢和對象不同,變數誰又說得定,但她如今是有九成把握,能夠實現。
「安姑娘這話說的是,畢竟我死了這麼久,沒能有體驗一次做母親的機會……」
說的時候她佯裝出遺憾萬分的神情,目光若有似無地看向恭澤,仿佛似在暗示著他幫自己解解圍。
恭澤選擇沉默,兩個女的吵架,他不過是個局外人,這事情他選擇不管,低頭默默吃早飯,麻利吃完上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