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走吧。」
安向晚走到恭澤旁邊,故意擠開白楚娘,把她的小心肝抱進懷裡,心裡冷呵:想碰我兒子,還得看看我兒子樂不樂意理會,這女鬼真是沒皮沒臉。
白楚娘受了點氣,卻影響不大,只盼著安向晚跟恭澤快點離開。
安向晚抱著瓜瓜隨恭澤上了車,先給小瓜瓜安放好在嬰孩座位,才給自己繫上安全帶。
恭澤準備開車之際,饒有興味地透過後視鏡看著安向晚問道:「你就這麼出來了,不覺得像放只老鼠進米缸嗎?」
「米缺也可以放老鼠夾的。」
安向晚早已事先準備好一切,她怎麼可能笨到不懂提防。
恭澤聽完好笑出聲,旋即愉快地驅車駛出家門,這小女人的小聰明用不完似的,感覺很可愛。
白楚娘那事情恭澤現在還不清楚具體情況,最近都在各忙各的,回頭他得找宗澈問問。
安向晚紅唇微揚,心情看著不錯,伸手輕輕地拍著瓜瓜的小背脊,就差沒哼小調了,光是想到白楚娘吃憋的模樣,她忍不住想笑出聲。
別墅里,張媽在收拾餐桌的時候,白楚娘已迫不及待地往二樓臥室飄去。
鬼在白日裡入眠後,是很難叫醒的,趁著這個時候來個仙人跳,一切便可水道渠成,所謂過程用什麼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達到目的。
她飄到臥室門前,說不緊張是假,反覆調整好狀態,她才鼓足勇氣穿牆而入,豈料魂體剛沒入一半,立即就被陣法把她強力一震,驚得她失聲驚叫:「啊——!」
白楚娘的魂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直接被射出了別墅之外,身體受創揮發出不小的黑塵,一路拖長遠去,最後重重摔在一海邊的礁石灘上,令她苦不堪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