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無意間注意到恭澤臉色的變化,似乎發現了什麼,回眸又看了看安極行的神色,他似乎在期待著些什麼,這兩人之間的反應顯得十分的矛盾。
「怎麼了?」
恭澤聞聲收回手困惑地看向安極行:「他……似乎沒這麼老……」
他剛才幫他把過脈,感應到他魂魄還十分的年輕,這令到他深感困惑,但又不能百分百確定,這『安極行』有很大的問題,回頭他得找診魂器來再看一次。
「什麼?」
安向晚聽得不是很明白,什麼叫沒這麼老?
「他的魂魄似乎還很年輕……」恭澤有些納悶地抬手抓了抓後腦勺。
「魂魄?」
安向晚聽懵了,這……抬眼看向床上的「老人」,他已蒼老得泛白的雙眼,淚水盈出眼眶滾滾滑落,仿佛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嗯。」
恭澤嚴肅點頭,篤定這事情有所蹊蹺。
「那接下來要怎麼做?」安向晚看向恭澤,難怪她先前一直想要過來,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吧。
倘若這個老殘的肉身里寄宿的已不再是原來的魂魄,那安極行的魂魄去了哪裡?
記得先前宗澈說過安極行已命不久矣,莫非他為了活下去所以偷龍轉鳳?
倘若這麼解釋的話,那就能說通眼前恭澤所診斷到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