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聞聲下意識看了眼安向晚,隨即才恭敬地對他回道:「少爺,這是老太爺的意思,今日……」話到這裡,欲言又止。
宗澈聞聲當即擰起眉頭:「往下說。」
安向晚有種不好的預感,隨即聽到劉伯這麼說:「今日上午白姑娘帶點心過來時,不小心『碰』到了少夫人的淨化陣法,受了點外傷,老太爺覺得是少夫人對宗家的家規祖訓還未了解,所以特意讓我帶導師過來,給少夫人上個課……」
劉伯這話說得好聽,其實旁人都聽得出來是白楚娘跟安向晚又鬧騰了。
宗澈聽完轉頭看向安向晚,不確定的眼神似在問她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我今天上午跟阿澤去醫院,什麼也沒做啊。不信你問鬼火和阿澤,喏,黑麒麟也可以作症。」
安向晚裝傻,絕口不提房間裡扎過金剛橛的事,但願劉伯或宗澈別把小鬼火叫出來,否則它們四小隻的體型肯定會讓他們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嗯,這個我可以做證,小晚今天上午跟我一同去醫院了,還發現了安家的一些事情。」恭澤見劉伯在不方便說太多。
「劉伯,既然阿澤這麼說了,你可以帶導師回去了,讓爺爺下次把事情搞清楚後再動怒也不遲,身子要緊。」
宗澈是有意這麼做的,恭澤站他這邊自然會幫著他這邊,安家那邊的任何事情他都不關心,只要別傷害到他的妻兒便好。
倘若再發生安維藝之次的那件事情,他說不準會一夜之間把安家移為平地。
劉伯聽完宗澈的話很是為難:「少爺,我就這麼回去不好交待呀……」
他不過是區區一個管家,夾在這對爺孫中間,猶如與虎謀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