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宗璞讓鬼導師退下後,才讓劉伯說詳細情況。
劉伯觀察了下自家老太爺的臉色,道:「老太爺,這次的事情恐怕是誤會少夫人了,今天少夫人並不在別墅,她跟恭少爺一同出門去了醫院,說是調查安家的事情,白姑娘確實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陣法。畢竟恭少爺的別墅位置特殊,少夫人是驅魔師,肯定會在一些特殊的位置上做些陣法防備,這亦可以理解。」
宗璞沉悶地深呼吸了口氣,坐在椅子上想了好一會問:「澈兒有沒說些什麼?」
「少爺讓您保重身子,不必太過操心。」
劉伯把原話美化,他可不想這個家因為來了只女鬼後,變得亂糟糟。
「想讓我不操心,他就該走心一點,楚娘這麼好,他就該聽我的話,納她進門。」
宗璞還是那個心思,認為白楚娘對孫子和曾孫子日後肯定幫助更大,安向晚為宗家傳宗接代,確實功不可沒,但性格並不怎麼討他歡心。
劉伯聽完想說些什麼,但還是忍住了,想起當初剛看到安向晚的時候,他不是挺滿意的麼,怎麼現在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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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恭澤剛吃完早飯就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是護士站打來的,說重症區原來守著保鏢的病房昨晚的保鏢就撤了,後來有護士過去看,發現病人已不知幾時出院。
恭澤聽完立即趕回了醫院,難道是昨天他跟安向晚去看完人後被察覺到了?
安向晚剛從樓上下來,看到恭澤拎起公文包匆匆換上皮鞋出門,沒小會就聽到他駛車子遠去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