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聽完胃裡立即翻江倒海,一股噁心立即躥上喉嚨。
黃稱平聽到身後有人想吐,臉色微微一僵,旋即停下腳步,兩三秒後才回過身,看到是那個要幫他驅魔的女人,身子這麼弱真的靠譜嗎?
「那個……你還好吧?」
安向晚聞聲正要說話,怕呼吸到那些屍臭味,立即抬手捂住口鼻,訕笑道:「剛才過來的時候暈車了,還沒緩過來……」
黃稱平似鬆了口氣地點了點頭:「噢……原來是這樣,我去給你拿點酸梅水來,對暈車很管用,以前我女兒從城市放假回來暈車都喝這個。」
「不用了,我牙齒不大好喝酸的會牙軟好幾天,謝謝。」
安向晚擔心那酸梅水會是屍水泡的,光是他這一屋子的腐爛味就夠嗆的,總覺得這男人很可疑,讓他們來驅魔,而他的屋裡卻有這種不祥的氣味……
黃稱平聽完頭有些似抽搐地往右輕微地搖了搖,舉動看著不大正常。
「黃先生,你屋裡的氣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恭澤直接問出口,屋子的氣味很詭異,若不問豈會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找他們來驅邪的?
「啊,氣味是從下水道里傳來的,最近耗子太多了,撒了些藥,估計有死耗子在下水道里……」
黃稱平這話聽起來沒什麼毛病,他話剛說完,那裡的房間裡倏然傳出一道沙啞的中性聲音:「阿平,這麼晚是誰來了?」
黃稱平聽到聲音緊張地轉過身抬手做了個讓安向晚和恭澤止步的手勢,神色里隱約透露出他的懼意,額角冒出冷汗。
「二位在這裡等下,先別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