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底下,只有兩小只在,另外兩小只在議事大殿裡粘著小少主,看著白楚娘被少夫人打得落花流水,心中兩者留下的印象是一個高大威武霸氣,一個狼狽受虐弱小。
「少夫人脾氣其實挺好的。」
「嗯嗯……有時候也挺暴躁……」
兩小隻悄悄議論之際,會客室的門被打開,眨眼後白楚娘重重地摔到了它們眼跟前的冷硬地板上,滿目痛苦的狼狽不堪。
宗澈剛開完會便立即帶著兒子小寵到會客室陪老婆了,哪知剛打開門白楚娘便重重地摔到在他腳跟前,渾身是傷,黑塵不停地從衣裳的破洞裡冒出來,一看就能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劉伯正好跟在他身後,看到白楚娘被安向晚打倒在地驚得立即上前去把她扶起來。
「少夫人,有事好商量啊。」
安向晚聞聲當即皺起了眉頭,不悅地反問他:「劉伯這話是指責我野蠻不講理,亂動手打她咯?」
「難道不是?」白楚娘白唇顫抖,兩橫血淚眨眼滾落她蒼白的臉頰,心裡恨恨地想著:哼——還好我剛才反應夠快,這次還不套她入圈。
躲在桌底下的兩小隻鬼火聞聲心裡替少夫人捏把汗,從剛才的情況上來看,雖不是無理動手打白楚娘,但她一直處在弱勢,少夫人還繼續打她,這下估計是有理說不清了……
「怎麼回事?」
宗澈抱著瓜瓜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垂眸看了白楚娘,旋即微冷的目光投向安向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