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宗璞話雖如此,但宗澈並不覺得會給他們之間的感情帶來任何影響。
「爺爺,請您不要逼我。」
宗璞並不認為自己這算是逼,試著給孫子講解自己的打算:「澈兒,爺爺這是為了你好,希望你能明白爺爺的一片苦心,納楚娘為妾並不虧。」
「爺爺,這不是在做生意,我無法理解你為何要背信自己當初對小晚的承諾。」
宗澈再度表明立場,找盡一切可說服宗璞的理由,他做事向來有原則,從不會跨越自己的底限。
「再者以白姑娘低下的身份,根本不夠資格進宗家大門,她的修為連如今的嫤兒都比不過,更可況她還是陰間的通緝犯,謀害上任孟婆灰飛煙滅和逃避投胎雙重罪名,爺爺看來是老糊塗了,倘若你認為自己手中握有五殿一半的權利,我不介意跟你瓜分,傾盡一切保護小晚和莊家上下的安危。」
安向晚聽完他的話心裡感動不已,能有他這番話,此生無遺了。
「阿澈,你又何必把話說得如此難聽,以前你可不是這樣子的……」
白楚娘沒想到他一次比一次說話難聽,認為肯定是安向晚吹了枕邊風,這賤人盡使狐媚術。
「別打回憶牌,我連你曾經是什麼樣子都不記得,從何說起?」
宗澈態度越發冷漠,這白楚娘似聽不懂他的話似的,難以溝通。
「六月初七,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澈兒你好好考慮。」
宗璞不給任何商量的餘地,剛才孫子給他說的話只全當作沒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