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早就知道她那點吃醋的小心思,若是她將會受到爺爺治罪,那他的罪名肯定比她大,因為事情全因他而起。
安向晚決定誠實把自己剛才做過的壞事如實告訴他,宗澈聽完勾起抹好看的的笑容,把她拉進側懷,在她頭頂上輕吻了下,表揚道:「幹得漂亮。」
「是麼……」
安向晚沒想到這男鬼居然變幽默了,真難得。
「嗯,快去洗澡吧,今晚……」
宗澈最後的話湊近她耳邊細聲道出口,剎那間惹紅了她白皙的臉蛋。
她嬌羞地從他懷裡起身,棉花拳在他胸膛打了記輕癢,說道:「色鬼。」
「我等不及了,快點。」
宗澈催促了句,天知道他們自從瓜瓜出生到現在,開葷的次數一個巴掌有找,光是想到今晚可以了,心頭就像被羽毛掃過,想撓卻又撓不到的癢。
「猴急什麼,哼。」
安向晚嬌嗔了他一句轉身進了浴室。
宗澈在她進浴室後臉色立即沉了下來,四團小鬼火從地板下冒出來,飄到他面前匯報情況:「主,鬼使灰飛煙滅後,舊木梳也消失了。」
「應該是被舊木梳的主人所為。」
宗澈已猜到舊木梳是誰的,可爺爺如今護著,這才是讓他頭痛的,今晚小晚把白楚娘的墳給掘了,爺爺會大發雷霆的可能性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