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璞聽完眯起老眸,似在對她發出警告的信息。
白楚娘站旁邊是恨不得他們開戰,她好坐等漁翁收利,但眼下依她看來,安向晚不過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
在她念出口之際,殺鬼咒的效果已開啟,四周溫度漸漸上升,在與宗璞的陰氣抗衡,光束棒她下樓的時候,沒帶在身上,但她亦能赤手把白楚娘這種渣打到灰飛煙滅。
「小晚。」宗澈見著不禁擔心,那頭宗璞一副就要出手的狀態。
恭澤剛才上樓之後,便沒再出來,本來只是想躲在樓梯口聽聽八卦,沒想到他們竟然打了起來,這可是他的房間,這麼一打不得把他房子給拆了。
剛走去想要阻止,可剛走出去,發現安向晚手裡沒拿武器,那頭宗璞已亮出他當年征戰沙場的長槍,見情況不對,趕緊上樓去給安向晚拿武器下來。
宗澈沒想到爺爺居然要跟自己的孫媳婦動真格,急得出聲勸阻:「爺爺,小晚,你們別衝動。」
「阿澈,這老鬼已拿我家人性命作為要挾,我今天不會就此罷休的。」
安向晚性子很倔,誰要是敢傷害她最重要的親友,她一定會跟他們拼命,何況閨蜜才剛重新懷上寶寶,上一次宗璞拿她肚子裡的寶寶幫她擋劫,這次卻又拿他們的性命來要挾,這老鬼一直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倘若不除,他日如何安寧度日。
「小晚……」宗澈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一邊是自己生前的爺爺,一邊是自己的妻子。
「小黑,帶瓜瓜上樓,保護它。」
安向晚不想讓兒子看到這殘酷的一幕,疼愛它的爺爺和自己的媽咪大打出手,最後會是怎樣的結果,無法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