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後,便直接走到宗澈的床榻那坐下,脫掉自己的斗篷和外套衣裳,直接躺下,等著他回來,她想把自己獻給他很久了……
這個男人她真的喜歡得不能自己,每天都想給他做飯,想跟他共度餘生,想要他的一切,更想得到他的寵愛,可是她這段日子裡,發現他對自己分外的平淡,不管她對他再好,就像剛才……
白楚娘以為宗澈剛才沒有叫她離開房間,就是默許了她留在這裡。
她醉後躺在榻上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油燈燒燼,帳里便失去了火光的照明,她沒去管,覺得這樣子正好。
這時,一個沉穩的腳步走進帳里,因為沒了油燈,只有帳外那點薄弱燈籠光照入,隱約能看是個高大的男人背影,他頭戴長冠,身著軍絨……
白楚娘醉意朦朧看到有男人走近榻邊,便直接伸手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迫切地呼喊著心中那個渴望至極的稱呼:「將軍……將軍……」
「嗯……」
這一道含糊的回應,讓她心頭欣喜不已,終於得到他回應了,這一夜,足以讓她永生難忘。
一夜乾柴烈火後,白楚娘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不著寸縷躺在宗澈的床榻上,而他人估計五更天的時候就出去跟士兵一起晨練了吧。
稍作回想,昨晚那些零碎的畫面和體驗立即回溫,頓時羞得她不知該如何是好,沒想到昨晚她把自己灌醉是對的。
穿戴起身,下床時才發現兩腿酸軟得厲害,這讓她更羞了,繞過屏風出去時,正好跟宗澈迎面遇上,她臉剎那紅了個通透,拎著竹籃,匆匆地逃走了。
宗澈不解她這是怎個回事,照理還未到早膳時分,她過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