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宗澈注意到她忍痛皺起眉頭的細微表情反應,旋即安慰兒子:「瓜瓜,媽咪已經沒事了,你這麼哭會嚇著媽咪的,知道嗎?」
小瓜瓜聽完爹地的話,很快便止住了哭聲,因為它不想嚇著媽咪,它現在還不知道是曾祖父把媽咪給傷了,倘若知道的話,它會更傷心的,畢竟曾祖父對它那麼好,如珠如寶的捧在掌心裡寵愛著。
安向晚溺愛地看著兒子抬手胡亂給自己抹眼淚的小模樣,可愛得不行。
「瓜瓜,乖……媽咪已經沒事了,別哭,等媽咪好了再陪你玩好不好?」
小瓜瓜聽完點點頭,崛起嘴兒憋住不讓眼淚流下來,寶寶心裡很難過很想哭,可是為了不想讓媽咪擔心,它告訴自己不能哭。
恭澤一接到護士站那邊轉達消息,立即就趕去ICU病房看安向晚情況了。
一進門看到人醒過來,他大大地鬆了口氣,隨即示意宗澈把小瓜瓜先抱開,方便他給安向晚做檢查,完後道了下她的恢復情況。
經過一天一夜的睡眠休養,加上他特製的創傷藥,傷口和骨頭已經有明顯的癒合現像,再休息一頭半個月就會痊癒,只是在兩三個月時間裡不能負重物,也就是說不能夠抱瓜瓜,這對安向晚來說是種手癢難耐的折磨。
安向晚聽完自己現在的情況,無奈地暗嘆了口氣,這可真是造孽,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她想起沉睡時做的那個夢,幾度猶豫後才道出口:「我夢到白楚娘生前的事了……」
這話讓宗澈和恭澤聽完很是意外,覺得不大可能,估計是她先前受到的刺激影響,才會做那樣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