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看到兒子粘到自己身邊,像只小貓咪似的,床邊黑麒麟眼巴巴看著,一臉也想過去蹭蹭女主人的樣子,這讓她有些哭笑不得,聽到宗澈柔聲關切慰問,抬眼沖他笑回道:「嗯,胸口沒昨天那麼痛了。」
昨天那種痛能讓她抓狂。
「那就好。」宗澈如今是恨不得替她分擔痛楚,想讓她好受些。
宗璞這次做得太過份,那天早上他們算是撕破臉皮了,加上陰間昨晚的事,日後再見只有敵對的份。
「也不看看是誰配的藥,等今晚之後就不會再痛了,這藥止痛效果很長久,且副作用小,對你魂體還有治療滋養的作用。」
恭澤聞聲一臉自豪,走到床尾拿起掛在那的登記本,看了下護士剛才記錄的內容,隨即補上幾項。
安向晚聽完調侃道:「謝謝恭醫生。」隨即試著抬手去摸摸兒子的小背脊,感覺不會有什麼痛楚,就多摸了兩下。
小瓜瓜享受地閉上眼睛準備睡覺覺,在媽咪身邊才是最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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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
冷清的大院裡早已不復去年時的熱鬧。
昨晚的神秘傢伙是「安維藝」用稻草人對安向晚做的夢魘之症,倘若不是身上有傷未愈,他肯定不會就此收手。
聽嫤兒說沈媚妝要去找宗璞合作,這讓他聽著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