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沈媚妝是不可能跟「安維藝」談的,因為她根本沒把他當回事,目前他連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想擺架子跟她談話,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若不是看在喜歡這副皮囊的份上,她根本不會去理他,就他那種低下的身份,死了這麼久還看不清楚自己的斤兩。
「安維藝」聽完冷呵了聲,他猜得到沈媚妝的心思,心裡很不爽,甚至想要等傷好了後,報復一下沈媚妝,好泄一下心頭之怨。
嫤兒伺候完他喝藥後便退出了廂房,如今在整個安家裡,已經沒人願意近接他,更別說伺候。
最近安郁雅因為母親死去的消息,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送進去的飯菜有吃,只是沒有人知道她在裡面做些什麼。
嫤兒從「安維藝」那出來,便去了「安極行」所在的房間,這個男人挺可憐,不是被算計成植物人,就是被奪舍當奄奄一息的耄耋人干。
「安極行」看到嫤兒進房,雖雙眼朦朧看不清楚,但他仍然能感應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瞬間激動起他所有的情緒——不甘,憤恨,恐懼……
喉嚨被毒啞了,他想咒罵吶喊救命都徒勞無用。
「省省吧,不是看在你還有點用處的份上,你早就沒命了。」
嫤兒這話很傷「安極行」的自尊,他從來沒有這般窩囊廢物過,如今只能飽受這些惡鬼欺凌,就似砧板上的魚肉任憑他們宰殺。
「想活久一點,就別再跟他作對,我勸你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既然無能為力,何不靜待佳機,或許有一天,你期盼的人就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