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瞅著他手裡的小錦盒,等著他揭曉答案:「什麼好東西?」
「自然是對你傷勢有幫助的好藥,今天回恭家取的。」恭澤炫寶似的一臉驕傲,走到宗澈身邊,把盒蓋打開,取出個青花瓷瓶。
林嫣飄到他對面的床畔,似在用行動說明不想跟恭澤湊近,恭澤雖是在看著安向晚,餘光里卻在注意著林嫣的一舉一動,這女鬼這算什麼意思,每次都做些讓他不爽的行為。
知道她並不想保護他,若不是因為父親的命令,她肯定對他不屑一顧,光是想到這個他就覺得很是挫敗,越想越覺得慪火,想要跟她大吵一架以泄心頭的憤怒與不滿。
「小晚,等你喝完流食,擦完身就可以用上了。」林嫣看著床上的小可憐,這次苦了她了。
「好。」
安向晚現在也想傷勢快點好起來,否則待在醫院裡什麼都做不了,像這種時候她是最危險的,宗璞和安家那邊對她虎視眈眈,搞不好身邊若是一少保護,說不準小命就沒了。
宗澈給她餵完流食後,恭澤便把藥放下,去拿她的溫水過來,讓林嫣負責給她擦身上藥,他和宗澈,小瓜瓜黑麒麟先出去等著。
等房間裡剩下她倆後,林嫣一邊浸毛巾給她擦身一邊聊天,聊了沒幾句,她突然提起件往事。
「小晚,那個盒子……等你出院後還給我吧。」
安向晚聞聲有些意外,林嫣不說她都差點把這盒子的事給忘了。
「好,盒子放在我房間的保險柜里……話說盒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她一直對盒子裡的秘密很好奇,非得要讓她交給恭澤,還是在林嫣有個什麼不測的情況下。
可林嫣就是不說,把安向晚的胃口釣得心痕痕:「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