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郁雅不懂今天早飯叫她出來有何意義,自從母親蘇佩慈死後,她覺得這裡已不再是家,曾經覺得母親很沒用,可如今失去了,才發現曾經她為安家付出了多少,為她堆出了多少。
自從安維藝甦醒後,安家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安家,一切都變味了,爺爺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她當成穩如泰山一般的巨人,曾經輝煌的安家已成為過去,他們的時代已不復往昔。
她想離開這裡,但卻不行,不知怎麼的,總覺得這個安維藝怪怪的,明明嫤兒是跟爺爺結的冥婚,如今卻搞到了一塊,真是骯髒得令她噁心,這早飯她根本咽不下,還不如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眼不見為淨。
令她不甘與嫉妒的是安向晚越過越好了,為什麼安向晚永遠都比她好?
為什麼她再怎麼爭取,再怎麼用盡手段都搶不到她的好?
「安維藝」看著女兒安郁雅的早飯一口沒動,鬆開掐緊的拳頭,放柔和聲音給她道了句:「小雅,多吃點,你最近瘦了。」
安郁雅聞聲不禁覺得可笑,本想厭惡地沖他說:你吃吧,我咽不下去。
但又想到如今自己的命掌握在他手裡,只好委婉地找藉口,推辭:「最近胃口不怎麼好,早上還犯噁心,可能是咽喉炎發作了。」
「安維藝」聞聲點了下頭,給她勸道:「多出去散散心,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好,今天就出去跟朋友逛個街,約個會都行,零花錢夠嗎?」
安郁雅聞聲剎那間有種「安維藝」是爺爺的錯覺,瞪大眼睛看了他好一會,似活見鬼般。
「你……」
「安維藝」倒是淡定:「家裡只剩下你和我了,得團結點才好,我是你哥哥,對你好是應該的。」
安郁雅聽完他掩飾的回答,感覺好像又沒什麼問題了,便點點頭:「嗯,我知道了,零花錢都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