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郁雅聽完臉色更加慘白難看,猶如遭到了晴天霹靂,難以置信地顫抖著聲音問:「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嗯,蘇佩慈親口告訴我的,因為她出賣了安極行,所以才會蠱毒發作,自取滅亡。」
安向晚這話可不是嚇唬安郁雅的,千真萬確。
安郁雅受刺激過度後神色更加彷徨,盈滿淚水的眼眶,模糊了眼前的畫面,視線在顫抖著。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是不是你恨我,才會對我這麼殘酷,說出這種話來打擊我……」
安向晚聽完無奈地聳了個肩,不以為然道:「你完全可以這麼認為,對於你,我沒必要同情與可憐,因為你不配。」
安郁雅聽完鼻樑上的青筋明顯凸起,眨了下通紅的眼睛,淚水似斷線的珠子不時墜落到衣襟上,瞬間染開一片小小的濕意。
「我想要自由,我想要擺脫安家,只要你幫我達成這個目的,你想要如何我都答應你,如果你要錢,媽媽死後留下很多,都在我這裡。」
安向晚聽完她的話支氣管里似被一股鬱氣塞著在那裡不上不下,蘇佩慈就算死也把她自己認為最好的留給安郁雅這個女兒,能做她的女兒真幸福,只是安郁雅不懂珍惜,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不缺錢。」
她這是實話,宗澈的錢,她花三輩子都花不完,安郁雅的那點對比起來根本不足掛齒。
安郁雅聽完覺得安向晚這是在看不起她,明明自己都低聲下氣了,她還想要她怎樣?
要不是為了擺脫安家,她絕對不會對安向晚低頭,可眼下她卻不受自己這一套,儘管如此,她還是選擇繼續低聲下氣求她,因為現在只有安向晚能救她了。
「那你要怎樣才肯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