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沒有親眼看到母親死去,但她眼前蒼白如紙的臉即使是在夢裡,也顯得分外瘮人。
「小雅,離開安家是對的,從今往後別再回去了,只要你留在安向晚這裡,他就不能對你怎樣。」
安郁雅聞聲點點頭,自己也這麼覺得,只要死活賴在別墅里,她就能安然無恙。
可蘇佩慈剛把話說完,安郁雅便看到她的臉閃跳了幾下,就像電視機信號不好的效果,兩三秒後母親的臉立即變了個模樣,一張陌生的中年男人五官,看起來相貌一般,整個氣場給人感覺十分的陰冷,與此同時也讓她覺得很是熟悉。
男人危險地眯著眼睛看了看她,那細微的一個眨眼小動作都能讓她心驚肉跳的驚悚。
看著男人,她膽怯地顫抖問出口:「你是誰?」
「小雅,我的話你越來越不聽了,居然敢背叛我……真讓我失望。」
男人略顯沙啞的聲音里夾著要挾,他一向最恨的就是背叛與欺騙。
安郁雅聽不懂男人在說些什麼,她根本不認識他。
「大叔,我不認識你,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男人聽完她的話,略厚的唇勾了勾起嘴角,冷冷地呵呵笑了兩聲,語氣聽起來頗為失望地道:「是麼,既然不認識我,那……你就去死吧。」
說完,他身影一閃眨眼兩手已掐到安郁雅白皙的脖頸上,稍用力,她臉和脖子上的青筋便逐漸明顯凸起,顯得她面部猙獰得可怕。
明明是在做夢,安郁雅卻真有被掐緊脖子的感覺。
夢外,她兩手按在被男人掐住的位置,劇烈咳嗽著,在不停地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