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剎那間,宗澈推測到了她的實力增長情況——不好對付,沈媚妝一天比一天強大起來了,越往後她就會越難對付。
想著拔劍沖她刺去,劍氣與殺意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令鬼官鬼使嚇得立即退散,生怕殃及池魚。
嫤兒從閣樓廂房裡打開一道窗縫,悄悄地觀察著閣樓外的情況,沈媚妝和宗澈交戰就在閣樓前的院落。
趁這個時候,她得帶「安維藝」離開,昨晚他又受了傷,真是個廢物,總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次要是沈媚妝打不過宗澈的話,他們可真是要賠上夫人又折兵了。
轉身飄回床邊把手機錢包裝到口袋裡,隨即把人扶起,從後窗逃走。
「安維藝」如今也只能像老鼠一樣抱頭逃躥,那沈媚妝一點忙都幫不上,倘若她有好好幫忙,他就不會總受傷,說不準她是故意出賣他的。
嫤兒帶他從窗跳下,幸好她把他扶穩了,結果剛逃到大街,就被林嫣和恭澤攔了下來。
嫤兒一急脫口罵了句:「好狗不擋道。」
恭澤聞言,心裡不爽地嘀咕:敢罵哥是狗,等下要讓他們知道被狗咬是什麼滋味。思忖之際不忘沖嫤兒他倆商務式微笑道:「專治各種嘴賤。」
這話讓嫤兒和「安維藝」一時咽住了氣,這小子居然敢在他們面前囂張。
「嫤兒,去。」他現在有傷在身,不方便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