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青凌晨的時候被林嫣那一記「隔山打牛」重創,胸口痛得難受,想讓她去找恭澤給他鎮痛一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就算你不想聽,你也得惦惦這是安維藝的身體,如今身體受了傷,是不是該治療一下。」
安向晚聞言呵呵笑了兩聲,冷漠道:「不急,你先痛著吧啊,我安維藝這大半年的時間裡在你那沒少吃苦頭,你也是時候體驗一下了。」
想到安維藝飽受他折磨,她就怒得火氣燒心,今晚安維藝肉身還回來了,她一定要讓這渣困在安極行的肉身里,一直到他灰飛煙滅為止。
這時,黑麒麟伸頭過去輕咬了下她的衣擺,在她回頭之際,用意念將想告訴她的信息傳遞入她的腦海里。
「主人,夢裡那個男人就是眼前這個年輕男人體內的魂魄。」
它的聲音找不到形容,卻又給她理所當然的感覺。
這時,胡定青陰惻惻地笑了下,說道:「天真,你以為我會乖乖就範嗎?」
嫤兒聞聲轉頭看向他,這男人莫非還有脫身的法子?
「我天不天真,等今晚你不就知道了。」
安向晚看著胡定青那惹人厭的神色,怎麼看怎麼不舒服,她還是習慣安維藝原來那溫和陽光的樣子。
「走著瞧。」
胡定青是有著十足的把握,今晚若是真沒辦法,那就讓安向晚把他灰飛煙滅,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