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順利結束,沈媚妝並沒有來阻撓,嫤兒絕望的禿坐在地,她感覺自己成了沈媚妝的棄子。
恭澤等醫院的護士醫助開車送醫療設備過來後,擺好設備便開始給安維藝檢查傷勢,他讓安向晚在房外等著。
宗澈把小瓜瓜放到她懷裡,安慰道:「別擔心,阿澤醫術好,安維藝的傷肯定能痊癒,你在家裡照顧好瓜瓜,我帶鬼官它們押嫤兒下回陰間接受審判。」
安向晚稍微用力點提了提懷裡的小胖子,回道:「嗯,注意安全,小心她半路使詐。」
「好。」
宗澈俯首在她白皙的側臉蛋輕吻了下,才依依不捨直起腰,轉身飄向書房。
北歐風格的書房裡看著有些狼狽,嫤兒頹敗坐在地上,哭兮兮地流著血淚,感應到宗澈的陰氣靠近,立即回神沖他腳邊爬過去,沾滿血淚的雙手用力抓到他的小腿,哭求。
「澈哥哥,求你、求你別送我下地獄……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這麼狠心對我……澈哥哥……」
宗澈居高臨下看著嫤兒可憐至極的姿態,心裡早已對她不再有半點憐憫之心,因為她和沈媚妝、還有安家,他的妻兒和親家差點喪命,哭求如果管用,那還要法律做什麼?
「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