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聞聲感覺好暖心,隨手把碗交給他。
早餐過後,恭澤想起個事,到另一個客房看了眼,出來時打了個電話通知醫院那邊開車過來,把安郁雅接到醫院裡去,她在別墅里就跟定時炸彈似的,不妥。
安向晚覺得這樣比較好,在家裡誰有空照顧她,送到醫院裡算是對蘇佩慈的回報,再怎麼說,當初也是蘇佩慈的原因,才能跟安極行學習驅魔術,入了這一行,她有今天,蘇佩慈也是幫過她不少忙的,雖說她生前總是假惺惺的待她,唉……
只是世事無常,僅是一年多的時間而已,完全物是人非,變化甚大。
等安維藝甦醒過來,不知道他還會不會有想去重建安家的念頭,破爛成這樣,還重建來做什麼?
其實以安維藝的修為,完全可以獨立在業界打開一片新天地,老一輩的模式,太累了,同時也總要顧及家族名聲名譽還有威望,與其花精力去打造包裝這些外殼,不如多花點時間來歷練自我。
像安郁雅和蘇佩慈就是一個例子,到頭來,有用嗎?
思忖到這,安向晚決定等安維藝醒過來後給他做做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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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市人民醫院,周三來看病的人不少,充斥滿消毒水的掛號等候大廳里的椅子上坐滿了人。
恭澤經過瞅了眼,對這樣的情況早就習以為常,心裡此時只祈禱今天不要讓他接任何一個手術,小的也不要,他最近累成牛了,想歇歇,就算有手術他今天也不做,就是這麼任性。
回到辦公室門前,剛靠近就感應到從裡面傳出一股濃烈的陰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