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娢聞聲猶豫了下後點頭:「嗯,可以。」
安向晚聞聲猜到宗澈要問的是什麼,等著玉娢稍後的回答。
宗澈猶豫了一兩秒這才問出口:「玉小姐,我聽說你的魂魄是靠劍十七先生的回憶重新凝聚而成的,有這回事嗎?」
玉娢聽完挺意外,這事情一直是個秘密,怎麼他會知道,下意識看了看恭澤和安向晚,突然有種誤上賊船的錯覺。
隨即又想了想,宗澈是五殿的閻王,知道她的秘密應該不出奇,畢竟每個人輪迴出生後,就會在陰間審判堂里生出一本今生錄,記錄這個人一生里都幹過些什麼事情,死後判官才能將這個人的生死錄取出來,按錄宣判。
「呃……是這樣沒錯……」
看到她承認,恭澤忍不住追問:「那這些年,你有沒有再見到那個神秘的組織?或是十七哥有提及過?」
玉娢搖搖頭:「沒有,我從出生到現在都沒見過他們,十七叔也沒再提及過,在我們家那是個禁忌的話題,日後你們要跟我爹地媽咪他們見面了,千萬別問,他們會生氣的。」
她這話也沒說過,因為以前有個口無遮攔的鬼醉酒後抖了出來,雖不知它是打哪聽說的,但並沒有所謂的不知者不罪的原諒,後來被媽咪直接灰飛煙滅了。
說是關乎她的生死存亡的嚴重性,所以才沒讓那鬼留存下去。
「這樣啊……」
恭澤聽完有些失望,本以為能從玉娢那打聽到些線索,雖證實了她出生前發生過的事情和身份,確實有所謂的神秘組織,但卻無從得知他們的行蹤,可惜了。
「抱歉……」
玉娢訕笑,忽然間明白他們為什麼願意收留她小住的原因了,最近外頭是有所動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