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娢坐在邊上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有些尷尬。
安向晚無奈地長嘆了口氣,可能是夏天的原因,兒子才脾氣躁吧。
這時宗澈從樓上飄下來,看到兒子鬧小脾氣,嚴肅著張臉飄到它眼前,伸手把它抱到懷裡,用意念穿透它的意識層,告訴它不准哭。
效果立竿見影,小傢伙立即止住了聲,爹地什麼的最可怕了,瓜瓜不要爹地抱,側過身朝媽咪伸出肉乎乎的雙手,寶寶要媽咪抱抱。
安向晚見著忍不住好笑:「還是你厲害,一抱就不哭了。」
宗澈聞聲有些心虛地抬手摸摸鼻樑,其實他剛是……
恭澤這時想起今天去病房時,看到咬在安郁雅手臂上的小型犬,模樣看著好像還行,於是笑眯眯沖小傢伙說道:「瓜瓜,想不想玩狗狗?」
「你要去買只狗回來嗎?」
安向晚聞聲擔憂地問了句,真狗的話估計不出半天就可能被瓜瓜玩死一隻。
「不是,你沒看我發給你看的照片嗎?」恭澤反問她,他上午發的簡訊到現在了。
「什麼照片?」
安向晚今天都沒拿過手機,一臉迷茫。
「在你手機上,就今天我去看安郁雅的時候,看到的,你等下去看就明白了,要是你覺得那隻狗不錯,我就捉它回來給瓜瓜玩。」
倘若要這樣的話,安郁雅的魂魄就能歸位,亦就是說等於讓麻煩上門。
此時躲在角落的小黑小白聞聲悄悄地點頭贊同,決定等恭澤把狗帶回來後,它倆才現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