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原想丟瓜瓜在房間玩小狗,但下秒又覺得不放心,一把抱起,跟著安向晚趕緊飄出房間,打門後才發現是玉娢睡的客房。
安向晚腦後忽然靈光一閃,忍不住驚呼出口:「該不會是……」
「劍十七?」
宗澈覺得可能性只有一半一半,據聞劍十七是負責保護玉娢的,畢竟那是他生前的愛妾。
他話剛猜完,就聽到玉娢房門打開的聲音同時伴著她不滿的抗議:「我不回去,就是不回去,你們總是把我當犯人一樣關著,都關十六年了,我快喘不過氣了!」
「聽話,我們是為了你好。」一道清越溫和的男聲夾著幾分無奈從房間裡傳出。
玉娢氣呼呼從房間裡走出來時,他也跟著一同飄了出來,宗澈一看便認出來,確實是劍十七本尊沒錯。
恭澤頭髮滴著水,赤足匆忙走出房間的時候兩手還在繫著浴袍帶,剛才那道疾速的陰風可是從他房間直接掠過去的,嚇得他慌慌張張就奔出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
站在房門前,朝走廊兩頭看了看,才大概看懂了是什麼事,那從玉娢房間裡面走了來的不就是十七哥嗎?
玉娢看到宗家三口,立即沖他們小跑過去,跟著伸手從宗澈懷裡抱過一臉懵圈的小瓜瓜,沖劍十七說道:「我要在這裡跟我未婚夫培養感情,你回去吧。」
在她懷裡的小奶娃根本沒聽懂她說的是什麼,抱著小靈犬有一搭沒一搭地給它順毛。
剛才兒子被搶讓宗澈有些猝不及防,這丫頭剛才說了什麼?
安向晚聽完那頭看到劍十七的眉頭擰成死結,立馬就急了,她幾時答應過這門親事,這丫頭在劍十七面前亂說,玉家把事情當真了怎麼辦。
「丫頭,兒子還我,你趕緊跟十七哥回家去吧。」
她現在要以行動來表明立場,她寶貝兒子還沒長大,就有豬要來拱,豈會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