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聽到宗澈開口問它話,嚇得渾身哆嗦得厲害,說話的調調就像冬天裡穿得不夠暖和的人被寒風給吹得瑟瑟發抖,語無倫次。
「少主,少主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這麼做都是被逼的……沈媚妝是怎樣的女鬼,在您的心裡是最清楚不過的……」
「哼,給你一分鐘時間的機會。」
宗澈殘酷的丟下話,膽敢在他眼皮底下造次。
「少主,我說我說……沈媚妝是想隨時找機會趁虛而入,坐等漁翁之利……上次白楚娘的事,就是她用七殿閻王的寶貝整出來的……少主,我知道的就是這麼多,您就饒了我這回吧。」
男鬼邊說邊用力往地上磕頭,若是個活人肉身,這頭得磕到頭破血流。
但宗澈看來,這種人或鬼,並不值得憐憫。今天為求保命能出賣這個,他日同樣能再出賣另一個。
從古至今,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人和鬼,他們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害人終害己。
「押回陰間審判堂,判處永久監禁。」
男鬼聞聲嚇得立即慌了神,想要掙扎逃走,可粘在它身上的鬼火卻如同枷鎖,任憑它再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無用。
男鬼被押走後,留下的鬼火飄到他身邊圍繞,其中一團給他匯報導:「主,宗治少爺已找到他的位置,要捉他回來受審嗎?」
宗澈聞聲微微眯起鳳眸,朝洞口方向若有所思地失神了會,輕聲喃喃道:「暫時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