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因為林嫣成恭澤父母之間的第三者,這樣的話不是更該恨的是恭父?
思忖之際聽到林嫣逞強道:「沒事了,時間長了他自然會懂的,畢竟都是成年人了。」
安向晚察覺到氣氛不大好,趕緊岔開話題:「好吧,不談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我去給你弄祭食。」
「好,謝謝。」
林嫣點頭,回頭看看這屋子,這裡挺讓她羨慕的,倘若有一天,恭父壽終,那她將會再度變成遊魂野鬼。
她的墳啊,都不記得多久了沒有人去拜祭過……恭父臥病在床,就算他健全的時候,也沒有過,包括恭澤……明明他們都知道在哪裡。
算了,出門在外,尤其是朋友面前,她不能露出沮喪的表情,讓他們擔憂。
午後,安向晚說有東西拿給林嫣看,林嫣好奇地點頭,跟她進了臥室,看著她打開保險箱取出來,是用塊紅手絹包裹著的。
「是什麼?」
安向晚示意她到單人沙發那坐下,隨即攤開放到小圓木桌面上。
林嫣看到是片通透的褐色鱗片狀的東西,中間還有一些細小暗紋。
「哪撿到的?」
安向晚簡明扼要地把事情給她道了一遍:「哪天晚上,劍十七過來接小玉娢的時候,他來時的那陣陰風,不知從哪把它吹來的,他說是那個神秘組織里才有的東西,我猜是聻境的物種身上掉落的。」
「劍十七那件事我知道,聻境啊……」
林嫣說到這,伸手變出她那小盒子:「它們應該是出自同一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