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這話說得肉麻兮兮,恭澤正好走近聽到,當即做了個發寒的動作。
「惹,我都不知道,你原來還會說這麼肉麻的話,嘖嘖嘖……」
沒想到他是這種鬼,自從遇上安向晚之後,宗澈就變得跟他二十餘年記憶里的那隻判若兩鬼。
「多事。」
宗澈抬頭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恭澤抬手摸摸鼻樑,這狗糧他想無視不吃的,可還是被砸了一臉。
「吃飯吧,等吃完了我去給安維藝弄藥。」
安向晚拍拍宗澈的手背,同時不忘給恭澤應了聲:「嗯。」
一餐如常地平靜結束。
恭澤道了聲後便擒著藥進了他的小倉庫,裡面裝滿他收集了十幾二十年的藥材,猶如寶庫。
安維藝的小命現在就拿捏在他手裡了,不過他老爹給的方子肯定錯不了,副作用還很低。
只要等安維藝恢復過來,安向晚就不用擔心了。
*
臥室暖調的燈光里充斥著淡淡的幸福感,空調的風左右掃動,將熱意驅散。
宗澈進房後就把懷裡的兩小往床上丟去,瓜瓜身子粘床後翻了個跟斗,懷裡小狗一撒,翻完咯咯大笑,小靈犬狗腿地爬起來,往它臉上舔了舔,惹得它笑個不停。
安向晚看著就覺得好笑,餘光這時注意到已趴臥在沙發上的黑麒麟,這小東西被兒子冷漠挺長一段日子了。
可她不知道這才是小黑要的。
宗澈稍稍飄近她,拉她到桌椅那坐下,猶豫了下才把心裡的疑惑問出口。
「小晚,十年以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安向晚聞聲不解他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搖搖頭:「出了那場車禍後,丟了好些記憶,不過一些比較深刻的事情還是記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