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維藝和她也差點喪命在十年前的那場車禍里,且那場車禍不用猜也知道是胡定青所為。
胡定青當時占著安極行的肉身,或許是想吞掉安家的勢力吧,然而他最終把自已給玩完了。
宗澈聽完她的話,伸手摸摸她的腦袋,冗長地嘆了口氣:「別想太多。」
「我只是好奇,沒事,何況我不活得好好的嗎?」
安向晚擺擺手假裝沒在擔心,其實她在看到今生錄的時候,害怕自已如今的一切不過是場好壞慘半的夢。
宗澈又何嘗不擔心事情到最後會變得如此收場。
「啊嗯。」
瓜瓜奶聲奶氣地插了句嘴,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輕輕拍了兩下媽咪的手臂,佯裝出一副老成的模樣給媽咪點頭安慰,看著特別可愛。
安向晚看到兒子這麼惹人喜歡,忍不住伸手把它抱進懷裡「蹂躪」一番,在它圓嘟嘟的蘋果小臉蛋上親了兩口,這小奶娃真是她生的麼,真是萌得她心都融化了。
小瓜瓜被媽咪親得大笑個不停,寶寶最愛媽咪了。
*
經過恭澤昨晚連夜調配藥材,忙到凌晨四點大幾才能回房睡覺。不止需要煎湯煮渣,還得提煉成丹。
不過做成丹藥並不會似小說寫的那樣誇張,會有什麼雷劫或是異象——這些是不存在的。
提煉好第一枚,他就立即拿去給安維藝餵下了,效果是立竿見影。
早上七點多,安維藝終於甦醒了過來,在醒來前的兩三分鐘裡,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先前被丟棄在安家岩洞裡的恐懼當中。
